到桂林的第一个晚上,自己的一个不小心,在那split second,就滑躺在地上。
痛到自己不能起来。
真的是祸就躲不过。
幸亏当下还有正面的思考能力。
不埋怨自己粗心,不怪浴室的地砖太滑。
被扶起来时,关心的是有没有骨折。
因为太严重的话,不只自己太受苦难,也怕影响到整个团队的操作。
感恩的是因缘让我摔了一跤,但没有太重大到让其他人也跟着团团转。
这次出门,
因为右手肿痛乌青,所以全程落得清闲,什么也不必提。
可以专心一意从新修习正念,学习照顾脚下的每一步。
还以为回槟,可能不能工作一阵子。
可是这次跌伤elbow,才知道原来我的工作性质,手活动最重要的部位,竟是wrist.
第一天上班,告诉助手我不能拔牙。
偏偏就来了需要拿掉乳牙的一个小孩。
牙齿竟还算轻易的被我取起。
谢天谢地,我还可以正常。